龍舌蘭 如果不是傾斜了太嚴重,遠遠看一根 三公尺 高的花梗成四十五度角,顯得太突兀,我是不忍心動刀將它挖除的。相處十年,它一直默默地如燦爛小太陽撐開尖銳葉片挺立於家景觀設計門口。從最初的直徑 三十公分 俏麗模樣,長大到 一公尺 餘的龐然外型。 記得當初我們開始整理庭園,到處尋找相思樹苗以改善光禿禿的後院,在一片荒野叢林裡無意間發現這棵龍建築設計舌蘭。它堅硬的葉片,不容易折斷,很適合多風的地方。由於葉尖而銳利,環繞成球體,好似高高在上,不容親近,移植以後一度還被認為是有風水考量呢。天知道,我們只取它容易照借貸顧而已。它也沒辜負我們的期望,只是本該圓圓胖胖直立長大的,因每年歲末東北季風竄進漏斗型巷弄,經年累月吹襲下,變了形。當我警覺時,已經像揹著超出負荷書包的小孩,彎曲票貼了背脊。我曾拿繩索環繞過銳利的葉鋒小心翼翼地試圖將它拉直,沒想到原先以為容易的事,它竟腰桿堅實,一動也不動。還由於用力太猛,繩索斷裂,我整個人撲倒在爬地柏與綠籬上宿霧。嚇得我一身冷汗,也賠上好幾根辛苦培植的爬地柏的枝條,讓我好生心痛,從此不再動它,任其自由生長。 年初,由正頂端抽出一根花梗,之後數月間,隨者花梗越長越高,整株軀巴里島幹也越傾斜。據隔壁林媽媽說,龍舌蘭不容易開花,須長好幾年才會遇上一次。其花朵淡黃而漂亮。自從發現長出花梗,她已經觀察好久了,就等待欣賞美麗的花朵。可惜我並未欣賞到馬爾地夫黃花,只在枝椏端頭長了一粒粒球狀果實,間或有些未結成果但留住的花柄。幾星期前,一棵棵長著根的幼苗懸掛在枝頭上,有欲脫離母枝掉下來的樣子。這些幼苗和其根部長出的幼苗禮服一模一樣。我這才發現龍舌蘭是可以經由這兩種途徑來繁殖的。 傾斜的花梗,令整叢變了樣。如今,不得不割愛。在我口中唸唸有詞中,厚實的葉片,一塊塊落地。希望腳邊的另一棵西裝外套小苗很快地替代它,長高茁壯。 2008 9/7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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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韻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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